“姑娘,你是从哪里来的呀?怎么会昏倒在仑者峰山脚下呢?”
“仑者峰?”
“对呀,这里是仑者峰,我们晓雨殿在仑者峰的南面。”
仑者峰她倒是知道,天虞山山系中的一座山。晓雨殿是什么地方,她却不知道。
“晓雨殿是什么地方?”
“你不知道呀?晓雨殿是云景宫下面十一殿之一,云景宫呢,又是书雨阁下面的三宫之一。”
奇怪,这女子说的地名,她一个也没听过,难道已经过去很久,久到仙门百家都大变样了?不对,书雨阁……她似乎听过确有这么一个仙家门派,但应该是个不怎么出名的仙门,所以她印象不深。
映尘已经听到她醒来的消息,赶过来了,见她睡了一觉之后,面色大好,又经女侍一番梳洗,整个人焕然一新,只是眸色比之前冷了许多,叫人平生了三分敬畏。
两个女侍都出去了,映尘才道:“姑娘,你醒来了。”
绮月点点头。
映尘又小心翼翼地问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未知可否赐教?”
绮月默了默,问他:“可曾听说过苏绯月?”
映尘摇摇头。
绮月又问:“可曾听说过慕容绮?”
映尘仍是摇头。
绮月也摇摇头,映尘不解地看着她,她说道:“无名,无字。”
“怎么会呢?姑娘是不愿意说吗,没关系的,你可以不说。”
见他以为冒犯了自己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绮月又道:“不如,你帮我起一个。”
“啊?”
“你帮我起一个。”
映尘不知道她是否是认真的,但他却十分认真地低头沉吟着,半晌后,堪堪说道:“不若就叫花钿。花钿,女子之最美妆容,姑娘你花容月貌,就如这花钿一般,所谓人如其名,就是这个意思。”
绮月眼眸朝上,瞟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脑门,小的时候,她母亲还常常喜欢在她脑门上画一朵殷红的花钿,她那时候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母亲要在一个男孩子头上画女孩子的妆容,所以每每画完了,她就趁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偷偷用口水给擦干净了。
“挺好,多谢。”
映尘见她接受了,脸上一片欣喜,又问她是从哪里来的。绮月沉默良久,始终未说,只突然间问道:“可有吃的?”
“吃的?当然有,你想吃什么?”
“吃肉。”
映尘吞了一把口水:“忘了跟你说了,晓雨殿是仙家门派书雨阁下面的一个殿,所以,我们都是修仙之人,早已辟谷,肉这些东西都是不吃的,只有去山下现找一些家禽回来做给你吃,不过,你得在这稍等一段时间。”
绮月点点头:“好。”
映尘吩咐白童带了几个人去山下买了些鸡回来,叫女侍炖了一锅鸡给她吃。绮月连鸡带汤都吃完了,忽然间又问道:“苏门——有听说过这个地方吗?”
映尘点头道:“当然,传统仙派中的一个门派。”
苏门,还在,不过——“传统仙派,是什么意思?”
“传统仙派就是和我们书雨阁相对的仙家门派,因为修行的方法和我们的不一样,所以我们管它们叫传统仙派,也管它们叫外边的世界。”
“修行方法不一样?”
“对!花钿姑娘你一定不是仙门中人,所以对这些不太了解。我们书雨阁修炼的方法是灵根修炼法,那些传统仙派却是五行修炼法,而且,他们都认为我们是魔,但其实我们也是正经的修仙者,所做的事情和他们也是一样的。”
映尘的话总是让绮月半天反应不过来,灵根修炼法她闻所未闻,更不知灵根为何,但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仔细想想,好像什么时候听过这个词,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