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假装没有听明白姚芳的话,她吧唧着嘴巴,吃完手里的马蹄糕,还顺道舔了下手指。
不得不姚芳做的糕点比以往她在相府里吃的都要来的好吃、细腻。
可惜做的少了一点,要不还能再吃几块。
姚芳:你都吃了两大盘了,你还嫌弃我做的少,这······不是相府八姐胃口细的和鸡一样么。
看沈狼吞虎咽的样子,姚芳都要怀疑这个真的是从相府出来的庶女么。
不是,沈相是个文官,一向注重这些繁文缛节么。
月看着自家姐完全是一副没吃过的样子,急的在桌子底下,用脚示意着她,可是自己的脚明明点到姐的脚跟了。
自家姐怎么依旧正欢的舔着手指,这副充耳不闻的模样,让月很想去撞墙。
这可是在你六婶子的院里啊。
倒是姚芳看了后,示意暗香再去拿了一些旁的糕点出来,细心的用油纸包着对沈。
一脸愁容:“你也别一次可紧着吃这么多,东西再好,也要有个度,仔细吃坏了肚子,要不老太君又该心疼了。”
老太君护着沈,姚芳又不是瞎的,她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
要是沈在这院里有个三长两短,她可就脱不了关系。
沈注意到姚芳这话的时候,有着隐隐的羡慕。
她也不客气把姚芳打包好的马碲糕望月手上一放,笑道:“六婶婶我就不和你客气了,下回你院里再做什么好吃的,可别忘记到我那只会一声。”
姚芳会心的点点头,看着沈和月走远后,暗香望着自己愁容不展的姐,上前扶着她座。
眼睛却看向已经空荡荡的院门道:“姐你为什么不和她求求情,好歹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不似三夫人那么诡计多端。
看昨儿老太君那么护着她,兴许她去老太君那求个情,表少爷他至少还有个希望。如果姐这个时候都不帮表少爷的话,表少爷是指不上什么人帮忙了。”
暗香着,拿着帕子擦着泪水。
姚芳定定的望着院门,又看了眼泣不成声的暗香,叹了口气:“暗香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暗香这才止住哭声,不明所以的看着姚芳,随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姐恕罪,姐我真的没有其他心思,我只是希望姐和表少爷都过得好。”
姚芳看着地上抽泣不已的暗香,作为她的主子,她又怎能不明白她的心思。
可是她已经嫁入陆家了,就应该一辈子呆在陆家,不应该再存其他非分之想,姚芳又想起那天自己在祠堂里的大义凛然,随即苦笑了一下。
她不过是个破户家中的秀才,和六郎本就高攀了。
六郎待她也不错。
可她······她知道,她不应该还记得儿时的那份承诺。
她蹲了下去扶起暗香,轻声道:“你自幼就跟着我,我是个没用的主子,也没能让你沾个一星半点光。
你若真的喜欢表哥,我放你离府,以后你们过些平凡的日子,至少可以夫唱妇随,好过这高墙院内的寂寥。”
姚芳抬头看着这个的四方院子,虽然镇北将军府里她过得凄苦,但至少能遮风避雨、衣食无忧。
童年已经少女时期那风餐露宿的日子,她记忆犹新。
暗香抬起眸子闪了闪,想起表少爷现在穷苦、魄的处境,又把头埋的在地上道:“可是你知道表少爷的心思的,你知道他雄心壮志的,表少爷肯定不会过一辈子人下人的生活。”
表少爷的才华在很的时候就展现出来了。
甚至当时秀才老爷还夸奖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姚芳深邃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暗香,半晌才悠悠的道:“是你不想过这种生活,还是表哥不想过这种生活?”
暗香听了姚芳的话,忙不迭的的磕着头。
姐连她隐藏的这么好的心思都察觉道了?
应该不可能啊。
她稍稍的收住了心性,改口道:“奴婢对姐忠心耿耿,天日可鉴,姐不要妄加猜测,就算你信不过奴婢,您还信不过表少爷的为人吗?”
姚芳望着蔚蓝的天空,苦笑道:“我连自己都信不过。”
月紧赶慢赶的才追上沈,喘着气道:“姐,你既然都去六夫人院里坐坐了,怎么屁股还没坐热就走了啊,而且还走的那么快,奴婢都快追不上了。”
“我害怕看到那种绝望的眼神。”沈如实回答道。
“其实姚婶子也是值得推敲的一个人,你想老太君既然有意放她和离书,她又膝下无子,她为啥不给自己谋个出路呢。”
“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也好,非分之想也罢,那就拿了和离书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好了,可是她偏偏又选择做贞洁烈女。
那这样看来,她和六叔叔应该是伉俪情深、这样的生活她应该甘之如饴,但是她院子那种萧条的气氛,我一分钟都不想呆。
而且我觉得她觉得祖母不喜她,她应该心里有什么事情怨恨着祖母。”
当然狗子和她了,姚芳还是个“完璧之身”
既然是完璧之身,那么她和六叔的感情就更让人质疑。
可惜六叔已经驾鹤西去了,很多东西也是无从考究。
“狗子我问你,六叔真的死了?”
这·····啊,你不能开挂这么厉害啊,再开下去,你的金手指都比要粗了。
“我知道了。”
二狗子:我可什么都没有啊。
沈回头看着实诚的月似懂非懂的样子,拿走她手上的油包。
回过神的月赶紧伸手想拿回来,一边追,嘴里还一边喊着:“姐,你刚在那院里已经吃的够多了。
这些奴婢不会偷吃的,奴婢给你放好,你晚些时候再垫垫肚子,但是现在真的不能再吃了。”
沈拿着从月手里的油包朝校场那看了看。
回头对气喘吁吁的月道:“我去练习一下枪法,顺便把这绿豆糕给刘琦送去。”
月紧追着自家姐,一脸的不解:“姐,你该不会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吧?”
在月的印象里,自家姐可喜欢吃的零食,那都变味了,还往自己嘴巴里放,这还没吃过瘾,就送人,是不是有点大方的不正常了?
难道姐和刘琦日久生情了?
月很替自己的姑爷头上的颜色担心。
沈停下脚步,看着一脸呆萌的月解释道:“你姐我就这么饥不择食的人么,刘琦哪里能和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相比。
你姐我的意中人,一定是要骑着高头大马,踏着五彩祥云来找我。”
不过沈完也觉得自己奢求了。
她是给下天罚的人。
“姐,那天姑爷就是骑着高头大马来迎接你的。”虽然她听不懂姐神神叨叨的话。
可姑爷长得还是可圈可点的。
“月,你是不是思春了?”云发现她脸上有一丝可疑的红色。
月伸伸舌头,她哪里是思春了,她是压根就没听明白自己的花痴姐什么。
但是好歹月知道了一个事,她家姐没有见异思迁。
只要没有见异思迁就是好的,可是月终究还是高兴的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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