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又想起那个梦，便将梦中所历之事一箩筐倒了个干净。

空见静静听着，不发一言。良久，待她说完之后，他才道：“你主记忆的魂魄落入了迷魂阵，此阵乃专摄人魂魄，落入阵中的魂魄记忆混乱，会沉浸在自己嘴美好的幻想之中，直至灭亡。”

“迷魂阵？”九天大骇，问道：“是你将我唤回来的？”

“嗯。”

原来如此，问道：“所以我在阵中听见有人呼喊我是真的，菩提子也是你送入的迷魂阵，最后也是你将我拉回来的对不对？”

“嗯。”

难怪，这样就说的通了，九天想着，再次问道：“空见，你这般厉害，连魂魄都能给我拉回来。可我还是觉着不对劲，古怪处颇多。既然连你都同我一起死了，为何我们又活了过来？究竟是谁救的我们？”

他觉得有人在和她开国际玩笑，将她当成九尾白狐，当成成是非，拥有金刚不坏之身。

这次空见并未快速回答，空间内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对方均匀的呼吸声。良久，微微蹙眉，说道：“我也不知，这世间只有一人能违背天道，改天换命。”

“谁？”九天问道，似乎答案就要浮出水面。

“我。”空见淡淡道，只有他才能以天道之名改天换命，只是他自己都怀疑了，因为她并非他救回来的。

九天惊愕，不由苦笑，空见还是这般，高冷狂妄。

除了打坐念经有模有样，其余的一点都不似和尚该有的作派，苦笑道：“可是你也死了，总不能是你自个的魂魄救了自己吧。”

空见否认，神陨落便是神魂聚散，凐灭于天地，哪里有什么魂魄救自己之说。

“空见啊，我觉的你惹上大麻烦了。”九天眯着眼，瞅着他，神神秘秘，一幅煞有其事的模样说道：“你看啊，我不过一凡人而已，无人会在乎我的生死。你不一样，有着如此神通，来历不明，我想你在六界中都是有一席之地的。”

“你被人封印在菩提子空间，说明对方并不能将你杀死，被迫无奈，只能选择封印。与此同时，还封印了你记忆，所以你只记得零星半点的东西。”

“而知道你在此的人，除了封印你的人还有谁知道？可想而知，你身陨时，他也是第一个感应到的，所以能救你的只有他一人，我只是顺带的。至于他为何要救你，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罢。”

“而且，我还怀疑，你身上戾气到底是生来就有，还是另外强牵上去的。”

空见听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抿唇不语，他自己都不知自己为何会在这，脑海中再次浮现一抹朱红的背影，不禁疑惑。她是谁？那段被尘封的记忆到底是什么？他身上的戾气为何又会有，他也不知。

至于有人能够救他这个说法，他微微瞑目，否认道：“不会，除了我，无人能做到逆天改命。”

九天闻言瘪着嘴巴，脑袋耷拉下来，敢情说了这么多他还是这么固执，如此说来他们岂不是陷入了死胡同，她蔫着脑袋说道：“那就当我们是诈尸吧。”

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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