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赵阳才醒了过来,不知道是酒醒,还是痛醒。
他先是看到夏流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后又见高雅靠在床头打瞌睡。
可还没有等他话,便感到自己的胸口又疼有痒,低头看去才发现胸膛上长着密密麻麻的黑绿色长毛。
“这……这……”
只是,当赵阳开口要问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才发觉喉咙干燥无比,已经沙哑肿得不出话来。
这个时候,赵阳的动作将靠在床头的高雅弄醒了过来。
“阳哥,你不要话,你中蛊了!”
高雅连忙出声制止正在挣扎想要话的赵阳。
夏流起身走了过去,伸手替他托住了下巴,赵阳这才能含糊不清地道:“师父,我怎么变成这样,是谁给我下蛊!”
“你昨拿谁的名字开玩笑,就是谁给你下蛊了!”夏流道。
“是……是那个君儿妹妹!”赵阳听后,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昂头发出一声悲嚎,“不就是开个玩笑嘛,至于嘛……”
夏流没有心思去理会赵阳的悲嚎,转身走出房门去找巫娜儿。
毕竟,赵阳这货最近跟高雅走得火热,人都有点太浪了。
而殷君儿给他下这个蛊,正好可以治治他,让他收起那种花花心思。
很快,巫娜儿让夏流找来,还带来四个苗巫汉子,挑着一个担架,帮忙将赵阳抬往殷家堡。
半个多时后,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殷家堡。
殷无常对夏流一行人如此大清早的到来,感到有些疑惑,待问明白情况后,脸色有些不好看,亲自给夏流和赵阳赔了一个礼。
随后,让人去将女儿殷君儿喊了出来。
殷君儿走出来后,似乎已经猜到是什么事情,不等殷无常发怒开口,便直接坦白不讳。
“君儿妹妹,你简直真是太胡闹了,还不快给这位赵阳兄弟,将蛊毒给解了!”殷无常听后,板着脸色,很是生气地道。
“知道了!”
殷君儿撇了撇红唇,有些不情愿,但是不敢去违抗父亲的话。
当下,殷君儿将美目转向夏流,有些娇气地用生硬的国语,对夏流道:“干爹,麻烦你将他带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