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晏的身上占到半点便宜,更何况是他们这些番邦小国。所以,暹罗国的使臣在跟他们使团的其他人,以及其他国家的使臣商议之后,决定换另外一家酒楼。至于李桂成,并不在被邀请之列。显然,经过他们的深思熟虑之后,他们已经可以明确一件事,虽然他们也不愿得罪高丽,但他们更加不愿得罪大梁和陈安晏。而且,这个酒楼他们还是按照原来的安排留给了高丽,这也是他们留给高丽最后的善意了。而李桂成显然被暹罗国以及其他国家的使臣做出的这样的安排激怒了。他似乎没有想到这些小国宁愿得罪自己,也不愿得罪大梁。李桂成显然咽不下这口气。眼看着暹罗国以及其他国家的使臣一个一个的离开,他也坐不住了,带着手下便直接跟了上去。其他国家的使臣见他如此,也有些为难。而他们在包下了另外一个酒楼后,李桂成也想要跟着进去。因为在这些使臣附近,一直都有大梁的官兵“保护”。因此,无奈之下,暹罗国的使臣只能叫来了大梁的官兵。他告诉这些官兵,自己已经包下了酒楼设宴,但并未邀请李桂成,所以想请他们将李桂成挡在外面。而对于这些官兵来说,他们对其他番邦小国其实并无恶意,但对北周、西夏、倭国以及高丽这四个国家一直都有很深的敌意。北周和西夏就不必说了,过去这两个国家一直在联合对付大梁,而且还侵占了大梁的新疆和西藏。而倭国也一直对大梁心怀不轨,想要驱使高丽对付大梁。而且还有传闻,大梁沿海的海寇极有可能是倭国的安排。因此,在面对这样的请求时,那些官兵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李桂成似乎也没想到暹罗国竟然会来这么一手。或许是觉得丢了颜面,李桂成立刻让手下硬闯。在一番交锋之后,大梁的官兵吃了些亏。李桂成的手下身手都很不错,虽然比不上大内侍卫,但也远非寻常的官兵可比。在这时候发生了这样的冲突,自然引来了越来越多的官兵以及官差。虽然李桂成的手下身手都不错,但他们终究不敢下死手。在面对十倍乃至数十倍的人数下,他们也渐渐不支了。李桂成见状大怒,只见他抽出长剑,趁着一个大梁官兵不备,刺穿了他的右肩。他的突然出手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特别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看他的架势,似乎是直取那个官兵的性命。他的那几个手下见状,也都退到了李桂成的身前。突然地见血立刻激起了那些官兵的愤怒,眼看着双方就要爆发更加严重的冲突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陈大人到了!”显然,陈安晏也已经知道这里发生的事了。暹罗国的使臣特意将酒楼选在了离来福客栈不远的地方,为的就是能让陈安晏知道他们的立场。其实,在李桂成想要带着手下硬闯的时候,陈安晏便已经在不远处看着。对于他来说,原本不想在这样的场合露面。但他也知道,若是自己在不露面,恐怕会有更严重的伤亡。见到陈安晏来了,两边立刻给他让开了一条路。很快,他便来到了李桂成以及那些官兵们的面前。“这里真是热闹!”陈安晏的脸上看不出他究竟是生气还是担心。他甚至都没有看李桂成一眼,只是拿出了一瓶金疮药给了其中一个官兵。那些官兵刚要向陈安晏告状,陈安晏却只是摆了摆手,说道:“他们远来是客,动手终究是不对了!”他这句话是对那些官兵说的。那些官兵听了连忙想要辩解,可是在看到陈安晏的神情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而陈安晏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们羞愧万分。“不过,你们不光人数占优,还是大梁最精锐的禁军,竟然还打输了,本官实在难以理解!”这时候,有个官兵忍不住说道:“陈大人,我们没有输,他们都已经被我们围住了!”陈安晏看了看那个说话的官兵,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本官说的不是现在!一开始的时候,你们二十人对上他们八个人,人数是他们两倍还被他们伤了!”“可他们毕竟是……”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陈安晏便直接打断了!“他们怎么了?倘若是以二敌一也就罢了,你们二十个人只要列好阵型,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