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一等,自己有东西拿给他。
阿佑转身去接管事的东西的时候,管事小声的在他耳边说着:“想要活下去,那笔钱就不能要,找个机会走吧!如果你一个人走还能活着,带着小队一起走,都得死”。
说完这些管事乐呵呵的转身离去了,就感觉他什么都没说,阿佑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管事走了,留下愣在原地的阿佑,过了好一会他才缓过神来,转身上车去往关押坤沙的地方。
看守所里,年长的坤沙坐在玻璃房里面,面对着的就是把他扳倒的阿佑。
阿佑坐在外面,但是此时他并不开心愉快,反倒眉头紧锁。
这一细节被坤沙抓住了,纵横曼谷多年的他知道,扳倒敌人之后,最大的敌人就是内部知道自己秘密的人。
阿佑先是问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坤沙都没理他,直到阿佑问起坤沙为什么要杀自己父亲的时候,坤沙才打起精神。
坤沙正了一下身子,眼光毒辣的看着阿佑,反问道:“当年那种情况,我干掉你爸是非常正常的,我也不后悔放过你,如果当时是你,有人和你意见相左,他还准备联合其他人绊倒你,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这话问得阿佑哑口无言,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坤沙,此时他有些心烦意乱,他最大的敌人此时已经不是坤沙了,坤沙会被沙曾安排明白的。
阿佑现在最在意的是如何全身而退,阿佑没在坤沙当年杀他爸的事情上继续和坤沙继续耗下去,他转而问坤沙:“那当年你为什么不斩草除根,为什么还把我留下来了?”
坤沙笑得十分诡异,他这个时候更加在意的是,能在自己死前把自己的敌人离间,最好互相残杀,虽然自己可能看不到,但是一想到这件事,就会觉得十分开心。
坤沙直言不讳,他非常直观的说:“原因很简单,其实当时你爸都可以不用死,我最开始本来就没打算干掉他,但是他贪恋财富,又不肯放权,所以没有办法我必须得对他动手,至于把你留下,一开始是因为你爸求我,但更重要的是我从来没有认为你是一个威胁,所以我放过了你”。
阿佑讥笑道:“那你可能看走眼了,正是因为当年你放过我,所以你现在才会坐在这里,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坤沙坐在玻璃房里面,哈哈大笑起来,他指着阿佑说:“你真是和你爸一样蠢,你以为我当年斩草除根了,现在就没威胁了?”
坤沙站起来先是整理自己的着装,才接着说:“我告诉你,不管我当年有没有除掉你,现在自己都会坐在这里,因为真正想扳倒我的是沙曾,不是你,还有一件事我想提醒你,你以为你帮沙曾扳倒我和傅见,你就是大功臣,就是大赢家?想翻身?我告诉你你不过就是沙曾的一条狗而已,用完了你会怎么样我都不好说,说不定死的比我还惨”。
说完这些,坤沙开始往回走,就在要踏过玻璃房的门槛的时候,他回头对阿佑说:“年轻人,别笑得太早,鹿死谁手也未可知,你也许会走在我前面,沙曾对付我只是想拿到我的身家,我和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不会对我下杀手,不过你的话,就很难说了,你知道他那么多事,你说你不死,他晚上睡得着吗?”
说完这些坤沙头也不回的走了,整个房间回荡的都是坤沙得意的笑声。
阿佑被坤沙这一席话戳到软肋了,他以前从来没想过的事情,现在成为了他最担心的事情。
阿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他在想自己要如何才能破局。
沙曾这会正在和沙柯一起聊天,两父子对于现在的事情结果十分满意,对于给钱这件事两父子的答案是统一的,因为他们不在意钱,因为只要手中有资产有权利,钱只会源源不断的滚滚而来。
但是对于如何处理以前办事的人,两人也犯了难,其实如果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