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见我年纪不大又眼泪汪汪地向自己道歉一时间也不好意思发作,沉吟许久这才问道“刚才是用哪儿撞的我啊?疼死我了”
“鼻子”我小心翼翼地说道。
听说我是用鼻子撞到她的屁股后,雪白大腿顿时满脸绯红,嘴里叨咕两声“你、你”就再也说不出话来,站在那里羞愧万分。
这时跟雪白大腿同来的三个男生发现她自打下了滑梯就站在水里,跟面前的两个男孩子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于是纷纷从泳池边围了过来,一边走一边问道“怎么了你?没事儿吧?”
见此情形我顿时紧张起来,瞥了一眼身后的大潘,看他同样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刚要开口道歉,谁知雪白大腿抢先说道“没事儿没事儿,咱们走吧。”
闻听此话那几个男生也就没再多说,跟着雪白大腿又一起向岸边走去。谁知雪白大腿没走几步忽然回过头来,看样子是有话要说,可是犹豫再三后还是没有开口,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转头走了。
直到他们走远以后,我的心这才放到肚子里面,那三个男生就像大人一样,胸肌一抖一抖的着实令人生怖,要是被他们打上一顿肯定轻不了自己刚才的行为太过莽撞简直是走火入魔,只为摸一下雪白大腿其余的然不顾了。
正当我胡乱琢磨时,大潘一脸贱兮兮的凑了上来,用手指戳着我腰上的痒痒肉,笑嘻嘻地问道“怎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被他问得一愣,看他似笑非笑的贱样,这才反应过来是在问摸雪白大腿的手感。实话实说对于刚刚摸到雪白大腿的感觉我居然有些模糊了,似乎摸上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手感。不过回想起来在光天化日下摸姑娘大腿这件事令少不更事的我兴奋异常,对异性渴望的心理得到了莫大满足。在大潘一再的追问下只说了一句“滑!”
大潘听后的反应同样十分亢奋,嘿嘿坏笑道“我看见你还亲亲了一下人家屁屁股呢!”
我本来想告诉他雪白大腿在我脸上放了一个屁的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脸上一红骂道“滚蛋!”
“你别别不承认了,你个臭臭流氓!”大潘戏谑道。
“你丫才是臭流氓呢!我刚才那是撞在她屁股上了,把我鼻子撞了个酸鼻儿!”我不甘示弱地狡辩着,可一想到刚刚用脸接触到了雪白大腿如此隐私的部位,我的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阵激动。假如刚才不是意外撞上去的,若是能在那么近的距离观察一下她的雪白屁股又或者如大潘所言真能亲上一口那该有多好啊
我没有理会大潘的喋喋不休,眼望着雪白大腿远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海中,心中不由得一阵惆怅。而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像水面荡起的阵阵涟漪,令我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该该我了!”大潘冷不丁冒出一句。
“什么该你了?”我不解地问道。
“该该我摸摸屁股了!”大潘兴冲冲地说道,“你你追我!”
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刚才自己为了能够摸到雪白大腿,确实许诺过帮他寻找一个漂亮姑娘摸大腿。
“要不算了吧,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我故意逗他说道。
“少少废话,走!”大潘不依不饶拽着我就往水上滑梯走去。
就这样,在1996年夏天的青年湖水上世界的二层蓝色滑梯上,重复上演着两个渴望了解异性身体构造的少年因追跑打闹而“不小心”与不同的年轻女性发生碰撞的一幕。
从水上世界出来后我俩早已是饥肠辘辘,看着路边小摊上的炒面和羊肉串一个劲儿咽着口水,只可惜兜里再也掏不出一分钱来。两个人互望一眼,一言不发地闷着头朝公园出口走去。
在回家的路上,我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回想着刚刚在水上世界的杰作忍不住嘿嘿傻笑,大潘在前面呼哧呼哧地蹬着自行车,突然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