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分房(1 / 1)

苏映月觉得,今天莫名地有些祸不单行呐!

她眼底浮过一抹无奈,开口解释。

“闻香嬷嬷精神状态有些问题。

虽然原主长歪了吧,但是闻香嬷嬷也尽了全力教导、纠正。

而且,她对安悠柔忠心耿耿,我怎么忍心让她老无所依呢!”

宗政逸忽然欺近苏映月,轻柔地掐住了她的下巴。

他耳朵微动,便听到院子里传来了颜默清的温润的嗓音。

“闻香嬷嬷,苏姑娘还没起么?”

闻言,闻香嬷嬷脸色一变,语气担忧地开口。

“姑爷,你都住在我家姐闺房了,怎么还叫的这么生分,难道你是不想负责了?!”

颜默清温润一笑,模棱两可地回答道。

“闻香嬷嬷,我当然愿意了,但苏姑娘不会同意。”

屋内,宗政逸眸色瞬间黑沉,他的怒气如一张网,瞬间将苏映月笼罩其中。

“你还让颜默清住你的闺房了?!”

苏映月事出从权,她又是医者。

当时,她的确没有想太多,但是现在宗政逸问起,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这行为,在这个时代的确容易让人误会。

“啊逸,医者眼里没有性别的嘛!”

宗政逸闻言,眉梢一挑,声音沉冷。

他腹黑地扬高了音量。“医者眼里,病患无性别?!”

闻香嬷嬷忽然听见苏映月房间里,有陌生男人的声音。

她立刻像护崽儿的母鸡,从院子里随手捡起一把扫把,便冲进内室。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姐闺房?!”

就在苏映月,以为宗政逸会生气时,他声音柔缓地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闻香嬷嬷,本王与苏苏成婚已经五年了,如今她肚子里已经有了本王的骨血。”

闻香嬷嬷直愣愣地看向苏映月隆起的肚子,但是眸光再看见宗政逸的脸时,瞬间惊叫了起来。

“是你!是你害得我们家姐中了蛊毒!”

闻嬷嬷瞬间失控,轮起扫把砸向宗政逸。

“姐,你不要再与娴妃和魏姑娘走这么近了,很危险的。”

门外,颜默清深色的唇,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苏姑娘,我改日再来拜访,辅以赤焱莲的药引,我先放在石桌上了。”

话落,他一句翩然,从容离去。

宗政逸此时,已经没有精力去在意颜默清。

他目不转睛沉敛地盯着闻香嬷嬷,重复道:“娴妃,害了安悠柔?”

闻香嬷嬷随即一怔,似在努力回忆一般。

她随即茫然地开口,“不,我不知道,是魏氏?”

宗政逸刚要松了一口气。

但是,闻香嬷嬷的话,却让他的心再次提起。

“还是娴妃呢?”

闻香嬷嬷双目再次没了焦距,漫无目的地走出了二人的房间。

苏映月见状,立刻焦急地呼叫着。

“桑叶!”

桑叶闻声赶来,立刻搂住了闻香嬷嬷的胳膊,开口诱哄道。

“闻香嬷嬷,该吃早饭了。”

待二人离去,越发衬的房间静谧的恐怖。

半晌,宗政逸忽然开口。

“你想替安悠柔报仇么?”

他用的是安悠柔,问的不是护国公府嫡女,只是苏映月这个人。

苏映月眸光清澈,而又认真。

“我会替她报仇。”

这是,她答应了原主的。

宗政逸眼底没有一丝意外,相反划过一抹了然。

“好,我帮你。”

苏映月眼底划过一抹意外,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但心间随之一暖,感动瞬间蔓延。

“好。”

时间总是能让陌生的人变得熟悉,比如宗政逸。

让熟悉的人变陌生,比如莫如兰。

若真的是她……她也死在难产了,仇不及下一辈,不是么?

宗政逸紧绷的轮廓瞬间松了几分,深邃的眸子渐渐回暖。

算了,只要她信自己,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所以,下次何必舍近求远?”

一句话,瞬间烧红了苏映月的耳根。

昨夜,自己不受控的疯狂,历历在目而又生动地浮过她的眼前。

咚咚……

如春嬷嬷端着早膳,轻咳着催促道。

“咳,王爷,王妃如今双身子,这早饭得准时吃才行。”

话落,宗政逸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划过一抹不自然。

苏映月轻笑出声,但看见如春嬷嬷摆好早膳,便要去收拾被褥时,她的脸上顿时划过一抹不自然。

宗政逸却泰然自若地,拉着她坐好,然后在她耳边低语道。

“昨夜,我已经换过被单了。”

如春嬷嬷出门前,目光划过苏映月和宗政逸,青红交错的吻痕,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苏映月并未多想,弯眸一笑。

“如春嬷嬷,我和宗政逸,一直拿你当长辈,所以有什么你老直便是了。”

宗政逸顺着如春嬷嬷的目光,看着苏映月玉颈上,布满了他昨夜忘情的痕迹。

他深邃的轮廓绷紧,轻咳着起身。

“苏苏,如春嬷嬷,本王军营还有事。”

苏映月轻点下颚,继续静静有味地喝着咸香的瘦肉粥。

如春嬷嬷却忽然语重心长地开口。

“王妃,老奴知道是王爷控制不住,但你已经七个月的身子了,这个时候你可得劝着他点。”

“咳咳……”苏映月被如春嬷嬷的话,吓的一呛。

如春嬷嬷若是知道,昨夜是自己点的火。

她怕是会让自己与宗政逸分房睡吧?

事实证明,苏映月的第六感很准。

当夜,宗政逸刚要就寝。

如春嬷嬷便一脸慈爱地敲响了二人的房门。

咚咚!

门外响起了如春嬷嬷语重心长的声音,

“王爷,王妃再有三个月便生了,这个时候,您可不能贪图一时的欢愉啊!

苏映月心虚地爬上了床。

宗政逸眸光沉敛,走到门前。

吱呀——

“如春嬷嬷,我心里有数。”

如春嬷嬷眼底写满了不信,开口道。

“隔壁房间,老奴帮你收拾好了。老奴思前想后,这三个月还是委屈王爷了。”

她一边着,一边竟真的将宗政逸赶进了隔壁房间。

苏映月隔着一座墙,都能感受到宗政黑沉如锅底的脸。

她盖严实了被子,刚要睡去,便隐约地觉得床边一沉。

宗政逸侧身,指着额头,幽邃的眸子看着呼吸渐渐绵长的苏映月。

他低沉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宠溺与无奈。

“我就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

他垂眸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吻。

苏映月睡梦中,本能地向着身旁的热源靠近。

于是,她吧嗒着嘴,钻进了宗政逸的怀里。

他身上的味道,依旧清冷,但他的体温却让苏映月莫名熨帖。

宗政逸看着,忽然缩入怀里的冰块。

他眼底浮现一抹动容,若苏苏凉薄,她又自作主张地,转移了他身体里的蛊毒,独自承担着蛊毒发作的寒入骨髓的痛意。

这种痛感,没人比他更深有体会了。

他不会让她,再痛了。

窗外,忽然传来了夜莺的鸣啼声。

宗政逸这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玄色外袍在他修长直的腿间翩然。

吱呀——

一开门,阙玉山一袭白色的单衣,静立在寒夜里。

他压低了音量回禀道。

“王爷,找到赤焱莲株群了。”

宗政逸闻言,漆黑的眸子便是一亮。

“稍等。”

话落,宗政逸缠带整齐,二人便掠空而去。

翌日,苏映月甚至摸到了身边被褥的余温。

她就知道,宗政逸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地听如春嬷嬷的话。

这会儿,想必是回到隔壁房间了。

但是,直到如春嬷嬷布好早膳,也没见到宗政逸的身影。

她才奇怪地问出口。“如春嬷嬷,啊逸呢?”

“一大早上,就没看见,估计是军营有急事吧!”

忽然,一只雀鸟从窗缝飞入。

“喳喳喳……”

(楚王和燕王都朝着昆图和广南来了。)

苏映月闻言,眼底划过一抹惊讶。

他们不在京城夺嫡,来这穷乡僻壤干嘛?

而且,楚王自觉有母蛊在手,又怎么会千里迢迢来这里?

作者226昨天重新修改润色了一些剧情,有空可以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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