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争着洗清自己的嫌疑:“我是事后才知道……那也不能怪我吧?”
小孩继续哀嚎:“我不认识啊!什么记者,还有你们这些大人,我一个也不认识!”
野本千代也连忙甩锅:“我也不认识她,化猫绝对是报复错对象了!”
“你在说谎!”警察瞪着野本千代:“当时你分明不是这样说的。”
“警察先生记错了吧?”野本千代开始装傻:“过去了那么久,我都记不清我说过什么了。”
警察毫不留情的戳穿她:“是你说市川节子有自杀倾向,所以我才会往自杀方向侦查!”
中年女人立刻找到了能怪罪的对象,她朝野本千代大吼:“你作伪证?!那可是人命啊!”
野本千代不甘示弱的指责警察:“是警察先生引导式问话,所以我才顺嘴往那个方向说!”
野本千代抓狂的跺脚:“够了,我就随便编了两句,难道还能左右案件的调查吗?”
小孩也大喊大叫着:“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真的不知道!”
司机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我事后才知道我压到了尸体,如果要怪我,那我认错,但……也不全是我的错吧?”
野本千代、中年女人、警察、小孩和司机,几人争执不休,谁也不承认自己和真相有关。
卖药郎静静的看着他们互相拉踩,始终一言不发。
国木田看那边暂时争不出结果,于是主动走到了卖药郎旁边:“这位……药郎先生。”
“我能保证,我的两位朋友和这个案件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他们会被牵连进来?”
三四个月之前,国木田他们都还在横滨,根本不可能和这边有瓜葛。
卖药郎瞥了国木田一眼,从容不迫的回答:“因为,你。”
国木田身上的标记,比其他人更明显。
至于织田作和太宰,完全是因为当时和国木田有接触,所以被一起送到了一号车厢。
“你是不是,和化猫做了交易?”
化猫成型后的第一件事是报仇,不太可能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就连卖药郎和晴和,也得从外面进入化猫的幻境。
警察他们瞬间不吵了,齐齐转头看向国木田。
织田作替国木田澄清:“我们两天前才过来,没有接触过这方面。”
而且国木田也不会是那种人。
太宰想到了:“国木田君,那天在桥上,你是不是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桥上?”警察记得,这个小镇没有值得观光的桥。
太宰指出具体地点,用来唤醒国木田的记忆:“雾原陆桥,市川小姐的死亡现场。”
国木田记忆犹新,但他当时以为是幻觉:“【绝对饶不了你】,是个女人的声音。”
再次听见耳熟的句子,现场温度骤降。
中年女人捂着耳朵尖叫起来:“你也听到了!为什么我会听到?不关我的事!”
“放我下去!我不坐了!原本该来试乘的人就不是我!”
中年女人掏出奖券揉成一团,整个人都崩溃极了。
车上的灯光一暗,又是一亮。
原来是列车开回了地铁站。
透过车窗玻璃,外面清晰可见的人山人海,各种欢呼声从门缝挤进车厢。
得救了?得救了!
警察率先去扒下车的门,其他人也七手八脚的去帮忙。
“等等,外面是幻象,不能把门打开。”卖药郎开口阻止他们。
外面的欢呼声还在继续,每个人都在庆祝地铁第一次试乘成功:“哦哦哦!万岁!万岁!”
看见其他人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