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习惯性轻拍了拍她的背。
“刚醒,就去了个殿外的功夫,夫人就醒了。”
虞听晚靠在他怀里待了会儿。
又想起了那个没头没脑的破梦。
她压了压唇角,颇为嫌弃地说:
“我做了个梦。”
谢临珩勾着她肩头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随口问:
“梦见什么了?”
虞听晚低哼了声,嗓音有些不悦,似很不愿意提那个名字,“梦见宋今砚了。”
“嗯?”谢临珩指尖动作倏地一顿。
黑眸无声半敛。
他低头。
松开那缕发丝,捏着她下颌去看她眼睛,“梦见了谁?”
虞听晚抬睫迎上他视线,“宋今砚。”
他眉目半扬,指腹摩挲着她下颌,似笑非笑,但嗓音有几分似是而非的揶揄,“人家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小公主,还念着前废驸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