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火光; 一道修长的身影定定站着,虽然不过这方寸之间的明亮,却让那双目光不但尽显明亮,而且隐隐浮现出无比的凌厉。 高一丈有余,通体黝黑; 山中多以青石,就是这极北之地也不例外,就算偶有奇特,可也从未见过这般奇异。 这仿佛是一整块石头雕刻而成,犹如浑然天成,火光之下隐隐浮现一层微微的黝黑亮光,但最重要的还是这石像的本身! 先前以为; 这里既然是雪山观的地宫,想必是供奉着是天尊神像,但现在细细看来,更像是是一座人像。 如此极其精美的雕刻,不但尽显惟妙惟肖,甚至隐隐都有莫大的神韵,那极具威严一种似乎透着无形的霸气,让人不由间不止是感到无比的敬畏,甚至都很有有些畏惧。 “这面容怎么这么……” 低低的喃喃自语中,一双目光隐隐透露出一片迷茫。 这座石像确实极其奇特,甚至让人感觉无比的震撼,但那衣袍飘舞之间似乎也很是寻常,只是那面容之间似乎尽显朦胧,仿佛带着一层薄薄的面纱。 呼! 一道轻风顿起; 火光在猛然一闪中,修长的身影顿时腾空而起,虽然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却也让那双目光更显明亮,只是那细目之下…… 石像确实是一具人像,只是那面容仿佛带着一方面具,这种无比奇异的手法,可是绝无仅有,隐隐之中很像是某种秘术,似乎并非是中原所有。 “咦?这又是……” 身影落地,火光也渐渐平稳,只是那双目光在定定注视之下,隐隐猛然流露出无比的震撼。 这一丈之高的石像,不但极具无比的震撼,而且隐隐给人一种泰山压顶般的感觉,单手背负昂然挺立,而在那右手之间…… “呵呵呵呵!” 淡淡的轻笑缓缓响起,隐隐之中似乎透着某种兴奋,却又有一种很是悲哀般的感觉,修长的身影慢慢转身,一双目光也终于离开。 “地宫很有意思,看来我要另有打算了!” 低低的话语响起,修长的身影缓缓移动,双目之下四周观望,隐隐之中那你是俊郎的面容,透着出一片极其奇特的精光。 地宫确实很大,但却并没有太过奇怪,甚至都感觉不到丝毫的危险,与当初在岳阳城遇到的完全不一样。 这就像是一座专门储藏所用的地宫! 偌大的地宫虽然很是宽广,却给人一种极为空荡荡的感觉。 那尊高大威武的石像是居中而立,而下首两侧摆着很多石像,隐隐之中感觉到不小的珠光宝气,想必俱是藏着无数金银财宝。 四周石壁极其光滑,而且还尽显无比干燥,只有头顶无尽的虚无,仿佛有种凌空而上的感觉,整个地宫好似一座皇城大殿。 “看来这里已是终点了!” 低低的话语间略显失落,虽然不过片刻间的时间,但也足以让那快速的身影,清清楚楚查探了整个地宫,已是在那最终的定定之下…… “您老在这里不孤单吗?” 火光之下; 修长的身影缓缓转身,一双目光再次望向那尊石像,隐隐之中透露出无比的感慨,似乎很是有种唏嘘般的感觉。 普天之下,极北之地; 这样一座无比震撼的地宫,竟然孤寂地立着一尊威武霸气的石像,而且还不知度过了多少岁月,不论当初是如何的辉煌,想来也定然是极其的孤单寂寞冷。 很有幸; 此次前来雪山虽然有点图谋不轨,但如今确实有了重要的收获。 那不仅仅是救出了一个极其苦命的女子,也并非是无意间寻到这座地宫,更非是看着一座威武的人像,而其中更具神秘的意义…… 能走了; 这原本的时间就不是很多,何况还有那无比担心的心爱之人,本是计划在今夜悄悄离开,但现在这番情景…… “您老保重,小的李逍遥先行告退! 如果有一天小的还有命活着,定然再来这雪山叩拜您老,到时希望您老莫要怪罪,更不要责罚……” 低低的话语中,犹如是喃喃自语,一道黑影缓缓双膝跪地。 这仿佛是在祈求着什么,又似乎像是在祷告,而随着那修长的身影连连叩拜下,隐隐之中流露出莫大的悲哀。 这可能真的是一位武林前辈吧? 呼! 一道轻风再起,一道黑影猛然站起转身奔跃,火光一阵急急闪烁之间,眨眼之间再次回到那方石壁,一双目光细细观望之下,一只手掌快速按下。 轰隆隆…… 低沉的轰鸣顿时响起,但那火光下的身影却定定站着,不但没有转身再看上一眼,甚至隐隐透着莫大的急迫。 不留恋吗? 这地宫之中可是藏着无数财宝,甚至都不乏很多武林绝学,毕竟这可是在雪山之下。 也许有吧! 不遗憾吗? 这里可是雪山观的地宫,也许还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若是再仔细查探一番,可能会得到一笔无形的巨大财富,甚至可以凭此威震天下。 可能会吧! 随着连连的轰鸣声,一道黝黑的门户缓缓升起,只是不过才半数之下,火光猛然一闪中。那道修长的身影瞬间奔过,隐隐之中带着无比的决绝。 不留恋是因为再没有必要,不遗憾已是明白很多; 如今之计是要快速离开这座雪山,除了无比担心心爱之人,还有更主要的事情要做,毕竟剩下的时间已是不多,只是这突然的离开…… 现在应该有很多人也极其疑惑吧? 何止是疑惑,甚至都很是迷茫; 微黄的灯光轻轻闪烁,虽然是略显有些黯淡,但两道身影却显得极为清晰。 天地一片漆黑之中,却尽显无边的雪白,浓郁的雾气在四周环绕,给人一种极致的美感,只是这无比的幽静中,点点灯光看着很是诡秘。 那是一片青瓦石墙,深藏雪山之下看着是那么的渺小,而现在其中一间禅房之中…… “师尊! 弟子一直猜测那李逍遥前来雪山观的目的,但整整一日那家伙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异样,不知师尊是否……” 低低的话语中,一道妙曼的娇影微微躬身俯首,只是那双目光透露出一片深深的迷惑。 “清儿! 你从小便上得雪山,这么多年尽心尽力,真的是难为你了!” 一柄浮尘轻轻甩动,隐隐之中透着几分威严,只是那宽大的身影却尽显平静,只是那双目光似乎流露出不小的感慨。 “师尊说哪里话! 弟子身为雪山观的大师姐,自然要倾尽全力守护,更要尽心尽力侍奉师尊,这本就是身为弟子的本分,只是二师妹和小师妹……” 急急的话语中透着无比的恭敬,只是隐隐流露出稍许的惊恐,妙曼的娇影也略显有些不安。 “罢了! 李逍遥之事你不必再过费心,想来那小家伙也会很快离开,不然有些人可是要等不及了。 为师可能也会尽快离开雪山,之后雪山观一切还要仰仗你,一定要照顾好所有弟子,替为师守护住雪山观!” 低低的话语中透着几分严厉,浮尘轻摆中也尽显威严,只是隐隐中有种嘱托之意。 “师尊; 您……您要离开雪山观?难道就因为那李逍遥?” 妙曼的娇影猛然站起,隐隐中一双目光浮现极其的震惊。 “这不全是为他; 那小家伙虽然在江南闯下那般大祸,但还不至于逃到这极北之地,而且也并非他一人前来。 虽然为师尚不清楚他为何来到雪山观,但猜想已经不会待得太久!” 隐隐中浮尘再次一摆,一双目光在极其的明亮中,似乎感觉尤为的凌厉。 “不……不是他一人前来?难道还另有人藏在暗中?” 妙曼的娇影猛然狠狠一颤,隐隐中一双无比惊恐的目光急急望向窗外。 “不要惊慌! 李逍遥并非什么狡诈之人,更不是一个愚笨的少年,就算有人暗中跟着他,也断然不会有什么恶意。” “可……可师尊; 雪山观虽然深藏极北之地,但在江湖中也是赫赫有名,师尊更是威震天下,难道就任由人闯入雪山,何况那还是……还是……” “呵呵呵呵! 放心吧! 就算那暗中确有其人,也应该是一位女子,不必这般大惊小怪!” “女……女子? 难道那是小师妹?既然前来雪山为何不拜见师尊?” “胡说! 烟儿岂是那般不通情理之人,你再莫要瞎猜。 为师如果真的离开雪山观,有几件事你一定要牢牢记下,特别是那逆徒必须要……” 低低的话语在禅房中响起,只是那略显的躬身俯首间甚是神秘,而且连那柄浮尘也已停下,一道无比的凝重隐隐浮现。 雪山观虽然是方外之地,但也俱是寻常的人,有时候这女子的心思可是无比的…… “呵呵! 看来神尼前辈也早有觉察,还是什么都瞒不过她老人家,只是可惜了这雪山观的雪山神尼!” 隐隐中一道黑影猛然腾空而起,虽然是看着直奔西北边的角落,但似乎是刚刚从那座禅房离开,尽显的神秘中透着无比的诡异。 三更天了; 这般数九寒天下的黑夜,已是极其酷寒,何况还在这极北之地的雪山,也许注定就会有些人彻夜无法安眠,甚至在稍稍动着不少心思。 别怀疑; 这里确实是清修之地,而且还是一座女子道观,但今日却来了一个很不寻常的少年,而且现在就住在雪山观。 那是怎样的一个家伙? 今日为何又前来雪山观? 难道暗中还真的藏着什么人? 这诸多的疑惑确实令人很是迷茫,甚至都无法理解,但对于此时此刻西北角落里的那间卧房来说…… “我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呢?” 低低的话语中,一道修长的黑影缓缓移动!